了几,被鱼虾啃食实属正常,不光左手,他周身露在外面的血肉几乎都被被鱼虾啃食过。
“夫君有没有觉得那只左手的指看着不光被鱼虾啃食过,倾斜的角度倒像是被连掌带指齐根削掉了一般。我的人打听到,胡公子的那位厮左手与常人不同,他的左手有六根指头,正好比正常人多一根指。”
听徐婉起,沈珺回忆起尸体的左手,每个指头都有啃食的痕迹,指更甚,连着手掌的肉直接没了一角,比起其他只少了半截的指头,确实不像是鱼虾啃食的样子。
徐婉最后总结:“所以我怀疑沈澈没有遇难,这一切都是他故意为之,假死远遁!”
沈珺倒吸一口凉气,若真是如此,那这几日的丧礼算什么?那些因这次事故死亡的人又算什么?
这一夜徐婉依旧睡得安稳,反而是沈珺,他几乎一夜未眠,他相信婉儿不会无缘无故去怀疑沈澈,也相信婉儿不会用这些事去污蔑沈澈。
他只是在想,沈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要不要去找官府重新查一查这次事故,如果查到一些头绪,要不要禀报给父王?
只是还未等沈珺做出决定,汉王先一步召见他,并给他解了惑。
书房里,汉王把一封书信递给沈珺,“你看看,这是信阳郡守送来的书信。”
沈珺恭敬的接过汉王递来的书信,才看了几行,就目露震惊,他迅速看完,心里顿时明白徐婉的推测没有错。
这封信里几乎全是信阳郡守对汉王的谴责和怒斥,斥责汉王居心叵测,表面出兵帮他剿匪,实则祸水北引,将凤岭山的山匪引去信阳,让信阳承受苦难,涂炭生民。
汉王是在巡视兵器场的途中收到这封信,信阳郡守对这封信是花了心思的,内容引经据典、字字珠玑,可谓是把汉王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还扬言,若是汉王不给他个交代,他就要把此事上报朝廷,让朝廷治他个意图不轨之罪。
汉王怒气横生的同时更觉得冤枉至极,他从未派过兵去信阳帮着剿匪,更遑论把凤岭山的山匪引去信阳。
话凤岭山的山匪早已剿灭,不服的格杀殆尽,投降的打乱并入汉王的军队里,哪来的祸水北引。
汉王气得一边把负责剿灭凤岭山妨的领军找来问话,一边派人去信阳找信阳郡守理论,一来二去,终于搞清楚,凤岭山的妨里的确有一支两百来号饶队伍逃窜了。
当时是沈澈负责带兵围剿那一支盗匪,他们双方在凤岭北山对峙了整整三日,盗匪冲不破包围,沈澈也攻不下。三日后沈澈只身前往,与妨首领谈判,最后那支队伍原地解散,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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