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的眼泪落下来。
“后来,在母亲的陪同下,我处理了那个孽障,然后踏上南下的火车。
这一走, 我两年没有和家里联系,偶尔寄回去点钱,但是不写信,不我具体的地址和厂址。
有一年夏,方涛从汇款的地址上知道了我所在的城市,他在那片厂子里蹲了好多,还把我的照片放大,手里举着我的照片,上面写着寻人。
有姐妹告诉我,厂门口有个男人打的寻人启事很像我。其实我早就看见了方涛,但是一直没有见他。
他在那附近了好多,晚上躲在桥洞里。我怕他生病,就见了他一面。
那我穿上最好的衣服,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我冷冰冰的,我已经结婚了,对方年龄有点大,怕村里人笑话,就没有办酒席。
他老男人是不是很有钱。
我是的。我害怕贫穷,我不想一辈子在厂子里蹬缝纫机。
他哭了,像个孩子一样。他马上就要毕业了,能养活我。
我,晚了,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别饶孩子,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