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战端,更为了支助蜃国银钱,不惜前后两次绑架元裕、元亓父女的事实无法掩盖。
单拿出一条就够诛九族。
荣王的九族就是临帝也包括奕王自己。
因此临帝最多只能下令将荣王削宗籍赐死,妻子儿女贬为庶人,荣王生母顺妃田氏则剃度为尼,去与前怡贵妃顾氏作伴,常伴青灯古佛。
兵部尚书彭派,因是荣王一党的中枢人物,理应重判,但因其唯一嫡子彭良已死,妻子蒋氏又是蒋家的女儿,只将彭派一人判了死刑,两位蒋氏夫人及府中女眷保住了性命,但沦为贱籍。
其余党**官员,涉案尚有千余人之多,均被削爵削官,依法惩处。
最后还有文斐,虽然并非主谋,亦非自愿,但因被蒙蔽,稀里糊涂就牵涉其中,至少也有失察之责,被贬去官职,终生不得再用。
这番判决下来,周敞就觉太过轻判,不足以解恨。
但荣王一党作恶多端,再恨又能怎样,最多也不过就是一死。
除了死,还能有什么更高的惩罚吗?
荣王一言不发领了旨。
群臣亦无人异议。
荣王一党被全部带下。
临帝才和缓了面容看向周敞:“此次大败蜃国,奕王功不可没,不知奕王想要什么赏赐?”
周敞此前在奏疏之中已经为蒋孟和三军将士请功,三军将士都得到了相应的封赏,蒋孟也如愿以偿被封了“威武大将军”。
而周敞唯独没为自己要什么。
临帝这一句只是铺垫,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要的话题才是重中之重。
周敞是真心不想居功,尤其是在经历过战场杀戮之后:“儿臣并无功劳,这都是三军将士奋勇杀敌的结果。若要赏,父皇请赏赐元家一桩恩典,毕竟元家为了这次战争,前后捐献了千万两白银。”
此前就曾暗示临帝,这是一笔朝廷不用还的银子,现在又特意把“捐献”二字得极重,明示就不能再显着了。
临帝轻易揭过了荣王之事,心情好上许多,也就能从善如流,问向元介:“哦,朕记得元家还有个伴读,是一直跟着阜王读书的?”
元介就出列,向上躬身拱手:“启禀陛下,臣元介是阜王伴读。”
临帝不欲旁人多联想元家与奕王曾经的关系,只问:“元家既与这次大战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元介中规中矩回答:“此次大获全胜,全凭奕王殿下才智过人,元家不敢贪功,更不敢要什么赏赐。”
元亓站在元介身边,始终低眉敛目,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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