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临帝脸色阴晴不定。
周敞则冷笑出声:“刚才还在元家有功,要行封赏,现在又元家有罪,要判刑获罪。父皇,若是真以此借口令有功之家获罪,恐怕会让人觉得朝廷反复无常,陛下凉薄,落人口实呐。”
临帝又被戳中心思。
元亓不懂这些规则,还在一味硬抗:“陛下,此事乃我一人所为,与家人不相干,祸不及家人啊。”
自打下定决定离开奕王的那日起,元亓不是没有权衡过后果,但也的确没有想到过,会被人如此利用,扩大到这般严重程度。
更何况,后来朝廷礼部下了令文,褫夺了她的封号和位份,事情也就该算是彻底了结。哪里想到还能生出更大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