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所爱的那个延骁哥哥,也已经面目全非。
那个全心全意爱护她,将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也只能在梦中才能见到了。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执念于曾经,困在这海棠花编造的幻梦之中,作茧自缚。
不过自苦罢了。
“烛。”
柳轻雪轻缓了一声,烛连忙快步上前来。
“姨娘,怎么了?”
柳轻雪松开手中压着的海棠枝,淡淡开口,“让人来将这院中海棠砍了吧,如今我身怀有孕,闻不得花香。”
烛愣了一下,“姨娘……”
柳轻雪曾与陆延骁在海棠树下定情,她一直都喜欢极了院中的这些花,如今却要让人砍了……
海棠无香,她哪里是在砍树,她这分明是要断情啊……
柳轻雪回过头,眸光淡然却坚定。
“不必多言,去吧。”
语气依旧温和,却透着一股毋庸置疑。
从今往后,她不会再为陆延骁伤神半分。
她从来不是为了陆延骁而活,以她的家世,即便不依附陆延骁,她依旧能在侯府中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