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更低。
忐忑的男人神情郑重,全然看不出几小时前曾面不改色地弄死了亲生爷爷。
他斟酌着措辞,刚要开口,面前的林舟忽然皱起眉:“等等——”
少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起什么,声音很是冷淡:“你就这样跟我道歉?”
瞿宁森一愣。
几秒后,瞬间了然。
他伸出手,轻而易举地就端起蹲在地上的林舟,将倏然瞪大眼的少年稳妥轻松地放在了柔软沙发上。然后看了眼冰箱,思索道:“我今天才回来,没来得及买榴莲......”
“我现在就让人送上来?”
林舟:“......”
漂亮的桃花眼用力瞪着瞿宁森,林舟恨不得用长长的睫毛尖扎死他:“我是说伤口——你手上的伤口!”
不远处的粥粥感受到他的情绪,立刻弓起身冲上前来,也愤怒地瞪着瞿宁森:“咪!”
不许惹猫的漂亮小孩生气!
瞿宁森一愣,好几秒后,才怔然看向自己贴着医用胶带的掌心。
再如何衰老,一个成年男人濒死前的挣扎也无比疯狂。他的掌心被咬破皮,牙齿甚至陷进血rou里,嚼碎了一点筋rou。因为过去打黑拳时早已习惯浑身的伤口,瞿宁森没太在意,简易清洗包扎了下便没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