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自己成了太后,权柄在手,便可以不再依附任何人。
“jiejie?清jiejie?”
眼前有人手晃动,南清回神,定眼瞧见璃榆,透过那双黑眸,仿佛瞧见了先帝的模样,心中泛起不适。
捂着心口连连后撤几步,“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璃榆瞧出南清脸色不对,但不敢贸然上前,怕将人逼急,乖乖退了出去,却不曾离开,一直候在殿外。
直至入夜,内殿也没有传出任何动静,璃榆变得有些着急,遣青辞进去瞧瞧情况。
殿内漆黑一片,瞧不见人,青辞掏出火折子将油灯一一点燃。
火光将四周照亮,角落里,南清蜷缩成一堆,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青辞不敢擅动,轻脚走出,将里面的情形禀报给璃榆。
近身弯下腰蹲着细瞧,才发现南清哭过,脸上泪痕尚存,衣襟处有些湿润。
璃榆小心将人抱起,缓缓放到床榻上,褪去鞋袜与外衣,盖上薄被。
痴痴望着熟睡的人,手不自觉的覆上对方的脸颊,轻轻摩搓着,喃喃自语道:“南清,不要试图逃避,即使你从未爱过吾,吾也会穷尽手段将你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