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国皇宫。
虞聍借着月色在池边练剑,自璃国出逃回到虞国后,她每日都要加练,不论是剑术还是搏斗,现在都要较先前更加精进些。
“主上,璃国那边传信,璃君拿政司史的程旭做例,已经开始在肃清朝堂。
今儿宋国公府的幼子摔断了腿,长女入宫成了贵妃,原装病的他一时急火攻心,卧榻不起,榷主子那儿猜测璃君接下来估计是要对付宋国公,拿回兵权。”
虞聍收势,将长剑扔给旁边的侍卫。
行至不远处的凉亭,于石凳上坐下。
禀报消息的暗卫一路跟随,在虞聍的右前方不远处停下。
“阿榷最近如何?”
暗卫如实禀报,“榷主子好像有些郁闷,一有时间就在十里梦廊醉酒。”
虞聍了然,南清如今成了璃国君后,她自然是要伤心。
“可还有旁的消息?”
“璃君察觉到了榷主子的存在。”
这也就意味着发现暗探是迟早的事情,或早或晚罢了。
虞聍闻之一时头疼。
按揉着太阳xue,思忖了半晌,“在发现之前争取再安插别的暗探。”
“属下稍后便传信给榷主子。”
“璃梏是否已经进入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