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可诛,降为淑人,即刻遣送回宫,移居嘉岚宫,无旨意不可出。”
“谋害君后?君上!妾身何时谋害了君后?妾身冤枉!”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沈婉滢也顾不上胸口的疼痛,连滚带爬的下榻,拽着璃榆的袍角,“君上定是误会了什么,妾身没有谋害君后。”
“你与惠贵妃如何斗,吾管不着,但你不该波及君后,最好祈祷君后能安然无事,不然吾让你沈家步谢府后尘。”
甚是嫌恶的将自己的衣袍从对方手里扯出,仿佛被什么脏东西沾染,阔步出了营帐。
宋淮的人碰上青辞后,便即刻传信回来,得知璃榆在沈婉滢这,面色焦急的候在帐外,见璃榆出来,“君后找到了。”
“人可有事?”
“君后…她受伤昏迷…”
跪在地上回话,声音都在颤抖。
璃榆握紧拳头,忍不住踹了一脚宋淮,“吾养着尔等是吃白饭的不成?”
朝着主营帐方向刚走两步,顿住,“贤贵妃如今已然降为淑人,你负责押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