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与魔红血以及禅台寺的老和尚交手,一边冷静地质问。
“你们就不怕吗?沈重山若真是禁地之人,那其中的势力,绝非你们所能想象。今你们若对沈重山下手,他日禁地之怒,怕是会让你们承受灭顶之灾。”
听到阮清雅的质问,一旁的禅台寺老和尚脸色微变,目光闪烁,显然心中有所顾忌,却没有立即给出答案,只是沉默不语,仿佛在权衡着利弊。
而魔红血却是一脸不屑,大笑道:“阮院长,你这是妇人之仁。禁地又如何?我魔红血追求的,从来都是力量的极致,只要得到沈重山的秘密,别饶生死,与我何干?真以为我是那种会为了所谓的‘门派未来’而放弃眼前利益的人吗?”
“这个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为了个人私欲,竟连门派和同门的生死都可置之不顾,简直是丧心病狂。”
魔红血的狂妄与自私让阮清雅心中一凉,她看着魔红血那张狂的面容,心中暗自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