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跟攸宁公主一样,得了暑热病倒了。
“不要太担心,即便是暑热,也不过是吃些药罢了。”
陵容舒坦了不少,便有了心思安抚焦急的照水。她抢过扇子为自己扇风,将照水赶去一旁休息,喝一碗绿豆汤。
照水虽然担忧,但还是拗不过陵容,只能快步下去喝一碗绿豆汤,又紧赶慢赶着跑了回来。
好在太医来的也快,只不过来的并非卫临,而是刚刚离开水木明瑟不久的何桉鸣。
不等陵容开口询问,何桉鸣便先行了礼,“微臣贪看圆明园中景色,回太医院便慢了些,刚好碰到去请太医的宫人。
微臣担忧是攸宁公主不适,便自作主张赶过来了。”
这理由听着靠谱,但漏洞却是最多的。
请太医的太监怎么可能不跟何桉鸣是哪位主子要请,以及现在是个怎样的情况呢?
陵容不知道何桉鸣为什么要这个谎,但也没有拆穿他,反而是伸出手腕,叫何桉鸣走上前来把脉。
“主只是因为外面太热,有些不适罢了,稍微歇一歇,喝些解暑汤就好。”
何桉鸣立在一旁,他抬头看了陵容一眼,又很快地垂下了头。
“何太医有话不如直。”
陵容看到了何桉鸣的迟疑,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人想什么从不会这般犹犹豫豫,因为他总能想到最合适的话语表达出来。
“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
何桉鸣看向厅中伺候陵容的几个宫人,陵容立刻了然,将除了照水以外的人都清了出去。
“你要的,该不会是……温太医的事情吧。”
“主猜的不错,确实是温太医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微臣觉得不好开口的原因。”
陵容点零头,并不勉强何桉鸣,“君子背后不言人,何太医即便不,也不会有人怪你。”
“但若是不,我总觉得日后要怪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