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剩下的那只眼睛大睁,身体瘫软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杀了人,孟缚青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她便离开了李家。
再次回到孟家村时已是黎明时分,熬了一宿,孟缚青不免有些困倦,回到家便又睡了个回笼觉。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走出房门,孟阿鲤正在院子里拿着个树枝在地上写字,看见她出来,立即欢脱地跑到她面前。
“大姐,你今日好能睡!阿娘被村长叫去开会去了,她等你醒来锅里有饭菜,热热吃就好!阿鲤这就去生火!”
孟缚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村长开会是边关战乱的事吗?”
孟阿鲤点点头,“我只听了一会儿,村长爷爷得好吓饶!”
“那他没,是不是咱们整个村子的人一起走?”
孟阿鲤吃惊地睁大眼睛,“大姐,你咋啥都知道?村长爷爷万一边关破了我们得一起走,人多才不会有人抢咱们的东西!”
“好,姐姐知道了,阿鲤继续写字吧,大姐自己热吃的。”
此时,远在十里镇上的林家已经闹翻了,一觉醒来,库房空了,院子空了,书房空了,府里的男人大多都得了风寒,再晚点发现怕是能直接冻死。
一时间整个府里哭声、骂声震,嘴里纷纷喊着——“塌了!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