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玩得还真啊!”
马车里的曹泥道:
“便是宦官,才玩得更,你是不知道,宫里这号人可多了。”
身为散骑常侍的曹泥,显然比侯景见多识广。
李爽在旁,问道:
“事办得如何?”
“主公放心,做得干净利落。只是臣不明白,杀死这么一个宦官,又能如何?”
李爽一笑。
“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更有用!”
——
深夜,左卫将军侯刚再度敲响了骠骑将军府的房门。
搂着姬妾正在睡梦之中元乂很是不耐烦,只在床榻之上,披了一件衣服,就见了侯刚。
侯刚脚步慌乱,几乎是趴着进屋的。
他趴在元乂的身边,充满了惶恐。
“一个时辰前传来的消息,贾粲被人弄死了!”
“你说什么!”
元乂兀的冷静了下来,睁开了眼睛,却听侯刚恐惧的说道:
“贾粲被人弄死了,下一个恐怕是我,再然后便是将军了!”
元乂冷静了下来,话语之中,似是在为难,可更像是找个理由,想让侯刚说服自己。
“我等当年所为,乃是清君侧,罢淫后,可如今所为,便是犯上谋逆,就算兵权在手,洛阳城中的禁军又有多少人肯听命?”
元乂说到了重点。
洛阳城中的禁军虽然战力差,但多是老鲜卑子弟,他们的职责是保护皇帝。
只要皇帝在,朝廷在,他们的俸禄还是会照发的。无论是胡后当权,还是元乂当权,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差别。
可造反谋逆,就完全不一样了。
侯刚没让他失望。
“不肯听命又如何,我等至少能召集七八千效死之徒,开武库,拿出里面的甲胄、兵器,只要控制了皇帝,还不是我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元乂冷着脸,道:
“那就干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