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童叫闹着奔跑而过,手里拿着木棍和画满涂鸦的草纸,制作成的简易风车。
身后的大人们连忙把这些孩子抱在怀里,拼命捂着他们的嘴。
左丘拽着缰绳,勒停马匹。
那些大人们见状,眼神逐渐从原来的麻木转向恐惧。
走到近前,将大手放在羊角辫女娃的头上轻轻揉搓,左丘露出慈祥的微笑。
原本抱着女娃的妇女,此时却被吓得面色苍白,身体抖若筛糠。
这些年来,旧皇庭、土匪、土匪摇身一变变成的军阀、日本人、伪满洲政台,无论是哪一方,绝大多数对百姓都是欺压为主。
这些上位者带来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娃娃,这些话是哪个教你的哟?”
孩子本来是无知无畏的年纪。
但在大饶表现和情绪传染之下,女娃的声音也怯懦了起来:“没有人教我。”
“军、军爷,孩子还不懂事,求求您饶过她吧!”
妇女终于鼓起了勇气,爬到了左丘身前,不停磕头,拽着他的裤腿苦苦哀求道。
左丘将妇女拎起,急得川蜀方言脱口而出:“妹子,你莫要这样嘛,我又不是啷个贵老爷,我就是一个兵,莫有坏心思的!”
完,从兜里掏出了两块大洋。
“让你受惊喽,对不起,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拿去买点肉,给娃娃补一补身体,都饿瘦喽!”
妇女不仅没有接过钱,反而以为左丘要买下自己的女儿,所以挣扎得更加疯狂。
她不是疯子,也不是听不懂人话,只是一直以来被压榨得太狠了,完全听不进去左丘在什么。
看到女子的状态,左丘悲从心起。
这些狗日的统治者们,把老百姓祸害成了什么样子!
左丘后退了两步,看着女孩,笑呵呵道:
“娃娃,谎是不对嘞,你才多大?这顺口溜啷个可能不是人教你的?伯伯才不信你能编出这种顺口溜!”
听到被冤枉撒谎,女孩顿时急了:“伯伯,真的没人教我,是我从我们老师的桌子上偷看到的!”
“你们老师?”左丘惊讶道,“你们老师是哪个,能不能带伯伯去,算了……”
为了避免再刺激到妇女,左丘将目光放在了其余成年人身上。
“你们哪个,带我去这个女娃的学堂?”
有男子硬着头皮站出,带着左丘一行人前往。
……
“向阳蒙学。”
整个院落破败不堪,只有牌匾整洁干净。
“走,我们去会一会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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