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多远的距离,作为一名巡警的余墨是知道的。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这辈子大概和他们直接讲话的机会都很少。
戴着时钟徽章的女办事员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是。”
她笑容可掬的带着余墨进了里间,很有礼貌的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在一台发亮的机器前面请余墨坐下,用温婉而客气的口气向他询问他身份资料编号。
等余墨报出来之后,她开始在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上面不停地敲击,发出了“哒哒哒”清脆的声音。
一道闪电划过余墨的脑海。
电脑,这就是传中的电脑啊!
......
办理过程比想象中的快,差不多二十分钟后一张印着余墨头像的卡片就放到了他的手里。余墨从懵懂里迅速清醒了过来,在道过谢之后,他很客气的询问了一下关于那位老者的身份。
女办事员很客气:“我觉得您还是询问他本人更尊重一点。”
“谢谢。”
余墨走出屋,向老者表示了感谢,整个人都显得恭敬了很多。在出示了自己新办理的通行证之后,老者带着余墨进入了上城区街道拐角的一个咖啡馆。
上城区虽然神秘,但是进来之后也并不是想象中如画报上面那种雄伟壮观,只是整齐,干净,安静,有序。
没有堆满了呕吐物和死老鼠的臭水沟,没有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街上的人并不多,大家悠然自得,很少有人大声话。
舒服,这里给余墨的第一感觉就是舒服,没有在旧城区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喧嚣和压抑感,就是让人觉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