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晕头转向、飘飘欲仙,却只能从喉间溢出几声凄惨与快慰并存的声音,鼻尖依旧萦绕着微咸的腥味。
沉凝鹤只觉得这乳汁滋味甚好,如扶玉的体香一般令人闻之欲醉。少女虽用了秘药,却到底不如生养过的妇人那般能产乳。他便用力吸吮着,不漏过一丝奶乳,全都吃了个干净。还用牙齿摩挲着乳晕,激起少女阵阵轻颤,于是便又有奶汁溢出,倒是教他舔了个爽快。
扶玉已被他玩得眼泪涟涟,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终于被解了吊起的手腕,玉腕已被摩擦得一片红痕,隐隐破了皮。她正抬脚想逃,却被腿心间的红绳磨得一阵身颤,半跪在了地上。
少女欲待起身,却被男人从身后捉住了脚腕,再度拖入亭中。
“痕儿,这副样子跑出去,是想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