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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煜也有些意外,不过只是一瞬,后笑:“无妨,真的自然最好,假的,那就让它变成真的。”
“这件事,你不必去查了,接下来重点是这次出使”,姬煜将手中的玉牌扔去,“这枚玉佩就代表我,陪去的一部分侍卫是我的人,自然会听你的命令。”
“谢殿下。”
顾荼趴在池塘边,看里面游的锦鲤,拍拍手制造声音,鲤鱼闻声游到边上。
见师傅出来,放弃逗鱼的兴致,跑过去。
“走,回府,今年我们在殷府过岁首。”
茗烟进屋正想拿走桌上的礼品,里面却掉出一个小布包着的块儿。
“这是什么”,茗烟打开布凑到鼻尖闻,恍然道:“殿下,是个糖块。”
姬煜眼前浮现那张稚嫩的脸庞,轻声:“拿过来。”
或许是她,在路上悄悄塞进去的,真是小娃娃,这么爱吃糖。
姬煜含下糖块,甜意一丝丝蔓延,渐渐覆盖充斥的苦味,早已包扎好的伤口,似乎也减轻了些疼痛。
岁首,指的是一年中的第一天,是最重要的节日之一。
南部和北部的日历有所不同,随着时间长河的变迁,元日则是南部曾经祖辈的春节,而岁首则是北部的春节,如今南北都过这两个节日,只是在不同国的百姓对两个节的重视程度不同。
晋国大部分则更注重岁首,待到黄昏街上早已冷清,都归家团圆。
一早殷子佩就去准备最重要也是最隆重的祭天,殷子佩如今在朝中的职位为奉常,奉常为九卿之首,管理宗庙礼仪之事。
这段时日忙的不可开交,顾荼守在门口有些担心,师叔腿脚不便,还如此cao劳不能好好休息。
祭天之事同样重要,在一年中的最后一天祭天,为保佑新的一年风调雨顺,万事顺遂,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大事。
顾荼披着外袍,原本站着,但时间太久,又换蹲在门口,翘首以盼。
小小的身子缩在厚厚的外袍内,手中握着锦布裹着的暖炉。
想到去年,还在清河镇的时光,白天去帮师傅打这一年中最后的一壶酒,
热心肠的张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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