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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淡笑,魏辰安这孩子,这一年多,吃了不少苦,性子磨砺地也没有以前那般飞扬跋扈,更多的是少年的傲气。
若是明日粮草还未到,只能提前发动进攻了,少一天时间,就可以少一天粮。
晋国新绛。
顾荼似乎恢复到曾经的模样,毫无感情像个木偶,坐在镜子前,任人摆布。
姬煜早就为后日的生辰做准备,当然也是及笄礼。
“后日,就可以见到你师叔了,高不高兴”,姬煜站在她身后,接过侍女手中的梳子。
姬煜早已接受她的不回应,自顾自地说,“等及笄礼后,就封小五为妃好不好,一直陪在我身边”。
顾荼眉头紧蹙,但是依旧没有说话。
“我师傅何时回来?”
如今被囚在这宫殿中,什么消息都没有,忍着厌烦出声询问。
“快了。”
顾荼将手边的琉璃碗甩出去,“你别想给我办及笄之礼,只有我师傅才能!”
离开殿内,茗烟弯腰禀报:“大王,长公主今日带兵私自出城。”
“让她去,不用追。”
殷芸我给你留了一丝生机,至于选择哪条路,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姬煜心冷的看着手上被划出的伤口。
及笄礼仪的流程繁琐,对于着装、宾客、场所都有要求。
原本正宾来到,应该由父母迎接,但顾荼没有爹娘,殷芸又不在场,只能由殷子佩担任。
顾荼心中还抱着微弱的希望,期望殷芸的出现。
开礼之后,就是笄者就位。
桂萼净手后于西阶就位,等待顾荼走出来,至场地中,向观礼宾客行揖礼。然后面向西跪坐在笄者席上。桂萼为其梳头,然后把梳子放到席子南边。
正宾先起身,殷子佩随后起身相陪。正宾于东阶下盥洗手,拭干。相互揖让后主宾与殷子佩各自归位就坐。
顾荼转向东正坐;有司奉上罗帕和发笄,正宾走到顾荼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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