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又像是呻吟,落到谢离危的耳中,好像变成了咬饶凶兽,将他的耳尖咬得通红。
“宋瑶竹,你不会又吃春药了吧?”
谢离危抬手去摸她的脑门,果真滚烫。
他正要收回手,宋瑶竹的两只手已经扒住他的手臂,将半张脸都贴在他的手心里,好像这样能帮助她降低身体的热度。
谢离危无奈极了,但她之后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他便任由她这样扒着自己的手臂。
他垂眸看着女人痛苦的模样,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生出一抹奇异的心绪,竟然有点儿愉悦?
且一个滑稽的念头在他的脑海浮现——倒是比她上一次中春药的时候乖巧多了,没再扒他的衣裳。
这个念头的出现,让谢离危瞳孔一缩,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她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