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母亲身子本就不好,不能动怒。如今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叫母亲伤心!”
宋清远只觉得在这炎炎夏日里,自己的身体发冷的厉害。
谢离危倒是站在檐下,轻摇折扇眺望远方,仿佛没看到这场闹剧一般。
宋清远后槽牙咬得很紧,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口腔内的血腥味。
“敢问王爷,此事您该如何解决?”
谢离危“唰”的一声收了折扇,轻拍手心,笑道:“这位罗姐年轻貌美,大舅哥纳了也为一段良缘。不过......”
他顿了一顿,“只是姑侄二人共事一夫,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
宋清远闭了闭眼睛,道:“我知道了。”
转头又对母亲:“罗氏行窃在先,不耻在后,待二弟婚礼后,我便休了她。”
林氏捂着心口,面色苍白,“你房中的事情我不想多问,但她实在过分,竟然在知道瑶姐儿怀孕的当口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凡、但凡她晚一个月做这样的事情,她也不会这样生气。
她明白罗氏的用意,送一个自己人固宠是大宅院里的女人常用的手段。她的丈夫的妾室也是她的陪嫁丫鬟。
但她不该如此心急!让瑶姐儿难堪,还毁了二儿子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