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宜君,又何尝不是明日的司月。
他本来不想再这样,让无辜女子成为党争的牺牲品,可是稚嫩藏不住心思的司月和她背后脱线的司大人倒是给了他一个再犯的借口。
他的怜悯之心抵不过他对妻子的亏欠。沉家虽然越界,但还算无伤大雅。无论是沉予安强求,还是皇后喜欢,应了她,应该能让她少几个枯坐到天明的夜晚吧。
谁让这司家父女一个赛一个地胆大包天。
他忽然觉得沉予安的建议十分地合理且正义。
“世家勾结,清流式微,何不挟司氏女以令仲源,扶持寒门清流共与世家牵制?”
听着郑越的轻笑,司月心中无名火起。
“皇上与皇后娘娘,真是伉俪情深。”司月内心咬着后槽牙恭维道。
小命重要,小命重要。
郑越一笑,摆弄着盘子里的花,从中挑了朵最大最艳丽的玫红色牡丹,直接插在了司月的头上:“伺候好皇后,是你的荣幸。”
艳丽的玫红色,搭配月白并冰蓝色的衣衫,原本清秀淡雅的佳人,瞬间变得不伦不类,司月面无表情,忍受着众人的嗤笑,像个小丑一样被众人看笑话。
“臣女,谢皇上恩典。”
皇帝是吗,她记住了。
(无能狂怒)
不就是进宫吗,她进就是了。
小剧场:
郑越一时兴起耍了司月,把香囊和花都给了司月
以至于后面有一个秀女,既没有花,也没有香囊……
秀女:我真的拴Q歪瑞骂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