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也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赶了好几天路,终于能睡个囫囵觉。孙梦绮铺好席子倒头便睡。
苏海若听着隔床聒耳的呼噜声,几经翻转反倒越来越精神,索性轻脚出了门。
起初,她只在门坎上出神地坐着,看不远处的河岸偶尔浮起几尾游鱼,听蛙和蟋蟀嘹亮地夜鸣,斑鸠和白头翁拥拥嚷嚷。大昴二昴三昴星月在中天和水里交悬着。一切喧腾腾,亮晶晶的。
听说眼前这条河叫螺河。苏海若学过地理,知道这条河是舒庆河的支流,舒庆河又是浀河的支流,浀河又是华安河的支流……总之主流下头还有支流,支流之上再生支流,它们约定俗成,它们“沆瀣一气”,终于一起浩浩荡荡奔向大海。
但此刻的螺河,那样阒静,完全在人类的经验之外。
那么,它究竟花了多长时间抵达这里呢?如果忘记那些难以感知的能指,忘记一切河流的名字,恢复它们本来的面目时,它又会花多长时间,流向哪里呢?
苏海若的面前忽然出现了无边的纵深,和一个黑夜的入口,那入口极窄,往幽微处延展,一眼望不见尽头。
她顺着河流往下走。
水无知觉地流着,蒿草无知觉地长着。
当她拨开齐腰的植物时,就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
银镜一般的河面上,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紧紧相拥,仿佛映照了两尾交股的白鱼。水波击拍着河岸上黑色的岩石——正是她们的栖身之所。
看起来像坤泽的女人高高地被抛起,又缓缓下坠。她的脸藏在乾元的肩后,半隐半露。乾元的肩胛煽动时,便起伏,便仰天高昂一声。俏立的乳尖在月光下显出锥子一般锐利的光泽,又颤抖,像晨露一般滴下汁水,涓涓地汇向河流,山川,大海。
坤泽不仅垂直地坠落着,还会在触底后前后地摆动下身。这使得她并不只是被抛上天去,而是像骑马一样地腾挪,发出了接连不断地嘶鸣。
当一具rou体狠狠撞向另一具时,浪,自她的臀部一圈圈地翻涌,在月光的扫射下荡漾开微妙的水纹。
她迷离了,只顾醉眼朦胧地呻吟着,忘我地在鞍座上驰骋,由下身蔓延的激流使她欢愉地颤抖。
她分明被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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