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恩心思缜密,以往办事都漂亮,从不出纰漏,怎么这回就变废物了,竟然放任黄小嘉和老六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一直等上了朝才知道?”
李长乐说:“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很蹊跷。”
晋王冷笑一声,说:“何止啊,老六既然能全须全尾地回京,又能看出那些衣领有问题,脑子就肯定够用,就该知道那些布料都不是证据,怎么还敢当在父皇的面前说?”
话音未落,李长乐搁盏的动作一顿。
“李熙是被邵毅轩养大的,对邵毅轩的感情很深。”李长乐迟疑地说:“若以常理度之,李熙一旦认准了是你,就该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绝不会给你留生路。”
晋王听了便点头,面上深以为然。
晋王说:“另外就是黄小嘉的这份供词,这是裴怀恩出的第二处纰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