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就啃咬。她见他到后头扯开衣襟含乳的猴急模样,心想他确实憋得慌。
王之牧每一回来她这处时总是面色肃穆,只有寥寥无几的机会能开怀一笑,姜婵与他同床共枕久了倒是悟出,性事似是这位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屈指可数的发泄途径。
既然逃不过,她便舍了矫揉造作,从善如流的让他舒服。
乳珠半翘,被他的食指轻轻拨弄两下便凸起,他便隔着轻薄的肚兜含住俏立的樱珠儿,舌尖转圈拨弄,像是婴儿般想要嘬出奶来,渐渐又手口并济,将粉团似的一对奶儿亲得、掐得尽是青青紫紫的瘀痕。
她挺着胸喂他吃奶,檀口却紧咬着帕子,鼻息、嘴角间溢出急喘、碎吟。
他又将她的手按在胯间,姜婵忽意识到大门敞开、还有半扇窗户虚掩,为着所剩无几的体面,强要挪出手道:“待奴婢关了门窗罢。”
他却不放,扶着她的手伸入裤内,握上那柄勃发的肉刃。她心下无奈,反正她也只是他的外室,在这些下人眼里,哪还有何矜持可言?
外间不时有下人穿廊而过的脚步声,她不确定是否会有好奇的眼透过窗缝间偷看,看着不过是二人头靠头在说私密话,谁会想到她一双素手在灵巧把玩那一双鼓胀的囊球,努力榨出那里头的一泡腥浓精水。
时间久了,磨得她细嫩的掌心发红,她不过怠慢一瞬,他便急着牢牢按住她的手,带着她来回捋动。
他与她额对额,眼对眼,蓄满情欲与躁动,喉结不住滚动。
姜婵见他从耳后到颈下通红一片,便抬首去咬他耳垂。他立刻喘不过气来一般,小腹吸气,抬跨来撞她手心,像是交媾一般发出啪啪声响。
他的眼神熠熠,似是有暗火在里头挣扎,她的手腕酸得厉害、手心也犹如火炭拱手,可他还没有射的意思。
她不禁犯懒,在他耳边轻喘:“大人,手麻了。”
他却仍旧不肯放手,眼里含屈,似在诘问她为何不能终结对他的折磨?
她的朱唇被吃得水润嫣红,他盯了半晌,她的手只会隔靴助痒,非但不能催他纾解,反更助燃了久抑的欲望。他忽地又将那如虎似狼的眼神又移到胸口,她心中咯噔一跳。
他果然又瞧上了她的乳,想是时常在他掌中揉弄,嘴中含吮,不过十七岁,她胸前倒是比同龄人还要挺翘丰硕些。
思及他方才饿狼一般乱啃乱拱的粗暴动作,又想到他时间一向久,姜婵立刻乖觉地捧乳:“大人,让奴婢来伺候您吧。”
小小手掌拢着两团软玉往中间推挤,其间狭小缝隙恰好成了套弄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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