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因她前些日子病着,他熬了好几日才开荤。
当时从绣房里把她翻出来,弄得她啼哭不已,又命她两腿紧盘劲腰,浑身只余一双罗袜,上头香舌与他激烈交缠,下头花牝不住吐纳赤色肉柱,扭着细腰缓缓旋圈碾磨阳具,二人如一双连体婴一般,淫水淋淋漓漓从绣房一路淌到床边。
他本就身怀过目不忘的本事,那本春宫如今早已印在了他脑子里,幻化为床笫间那一个接连一个的放浪剪影,将她蹂躏得死去活来。
因她来者不拒,他越发放肆,姜婵抱怨也不知哪处学来的那么多花样,一连小半月皆是闹得不成样子,他每回走后,她都要嘱咐翠环替她好好揉一揉酸痛得要断的腰。昨日更是不成体统,她今日打定主意要好好冷一冷他,省得他越发没个禁制。
“还在恼?昨日到后头可是你自己掰开求着我进去……”
姜婵心中啐他一口,他本钱粗大,近日又似开了窍一般花样繁多,她在做的时候如何能不忘我,但他不知节制,事后令她腹中隐隐作痛也不是假的。
“蝉娘,后日我休沐,咱们去游坤河,到时候在船上歇了……”
他声音越发低沉,未竟的话消失在二人唇间,顿时又在榻上滚作一团,吻得难解难分。
姜婵不禁心中疑惑,桃园那日真的有这般快活吗?虽然她也格外享受,水乳交融间恍惚生出二人互相深爱的错觉。
可这毕竟只是一时意乱情迷的错觉,不是吗?
他如今倒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这几日已规划了不止一处,从郊外温泉、到古寺禅房、到荒郊驿站、又到坤河画舫……
他如今是要将自己纳入他的余生,在自己认知范围内的所有场合都做一遍吗?而且他的语气透着来日方长的笃定,倒令她沉默不已。
最害怕的是那点莫名其妙的感情……
可这句本该早已在脑子里滚瓜烂熟的劝诫,,却随着他的吻,一点点消融。
她心中宽解自己,就当是赏花那日还未结束,只是多延续一回。
她前些日子缠绵病榻了几日,又连着遭他十几日折腾,看着又消瘦了些,乌溜溜的杏眼看着他时颇有些无辜懵懂。他只觉可怜又可爱,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耳尖,挺胯在她手里来回地磨:“婵娘,如今这可是你的差事。”
姜婵暗骂,她就知道会变成这般,看着他那虎视眈眈的眼神,无奈地屈服,反正每日是逃不掉的,总要给他一些甜头,他今日才会放过她。
他将门窗合拢,从裤中放出骇人的驴物,有些亵玩意味地轻轻拍打在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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