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婵只觉得肩头一紧,王之牧将她逼至床右侧,罔顾她的勃然变色,迫她跪于胯前,有条不紊地用他那冷静的手指,一勾一移,捻干净她唇边逃逸的一丝碎发,把半起势的阳具送与她嘴边。
“给我好好伺候。”
丹唇翳皓齿,那樱口小小,谁想竟能吃下那尺寸壮观的性器,因吞衔吃力,那唇角还挂着点晶莹的湿液,可那要命的吸吮却令男人发狂。
那灵舌似蛇一般沿着茎身盘踞,顺着那隆起一一照顾得当。
性与暴力最能引起凡人的感官刺激,而这种不匹配的性交,无疑放大了此种刺激。
他们就是不般配,从身份地位到身体尺寸,他对她做的那些放肆的情事他永远也不会在自己未来的正室身上施加。
她天生就是供他来欺辱的。
他越发觉得这样屡试不爽,自己能赏她的还有更多,以后她若是抬进府中,更能保她一世荣华。
所以越发肆意也是默许的。
王之牧遂不满于这般温吞的力度节奏,一声招呼未打,直直捅入她喉咙深处,那处勾了他多时、柔得要命的软腭。
姜婵被顶得挣扎不能,喉咙里的硕物顶得她近乎失声,施虐的男人扯下她后脑的发簪,手穿过、卷了她的长发,硬邦邦地将她的后脑抵在床柱上,随即又嫌姿势不虞,便一手撑在床柱上,只手固着她的头,胯下快耸,来回往她喉咙里招呼,不似泄欲,倒似泄愤。
“呜……呃……”姜婵唇中迸出苦闷的低吟,痛不欲生,她虽非头一回遭受这非人待遇,可他近来在房事上已温柔许多,她许久未体验过将他跋扈性器全数插进来的滋味。
细喉似已被捅穿。
后脑极密且狠地撞在楠木床柱之上,似是有人不停用棍棒击打。
饶是她再装作逆来顺受,这样的粗暴深喉对于她而言还是太过艰难了些。她立刻昂颈,用湿漉漉的鹿眼看他,寄希望于他对她稍微怜惜些则个。
胯下的的雪玉人儿楚楚可怜,可那双眼却透着灵黠之光,丝毫未见臣服。王之牧却还未从她刚才惹他的怒气中抽身,挺动臀股间越发带了火气,将她的头颅更加狠狠按向胯下,那肿胀的阳具势如破竹般顶至最深,在已被蹂躏得一片狼籍的口膣里作乱。
他擒住她后脑的大掌越发失控,姜婵的一张脸几乎已被迫紧紧贴在那丛乌黑毛发间,她鼻翼呼吸不畅,双眼阵阵发白,几近昏厥。
他一迳狠插,逼迫她如此吞吐几十个回合后,忽将青筋暴露的性器拔出,颇有些狼狈,只因她方才扭身反抗,令得紧凑的喉膣套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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