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笑意盈盈,“没事啦,今天晚上放肆一顿,这周我陪你去健身房。”
谢津趁机提条件,“加一周夜跑。”
徐因讨价还价,“叁天。”
夕阳越落越深,逐渐淹没在地平线下,徐因和谢津谈拢了“价格”——如果他每天来接她下班,休息日陪她出门写生,徐因就每天晚上陪他出门夜跑。
后天去还愿的时候,再许一个新的愿望好了。徐因情不自禁地笑了,她要许一个年年岁岁有今朝的愿望,希望以后的每一年每一日都能如今天这样,有晚霞,有风,有喜欢的人在身边。
这是徐因大学开学前一个月的事,一年后,她进了燕美的壁画系。
这种纯艺术性的专业基本等于毕业即失业,天赋再好水平再高,世界上多得是怀才不遇的天才。
徐因不敢称自己为天才,她有时候也会想自己一个普通人家出身的孩子怎么就一头扎进了壁画里,每次看到同专业的学长们毕业纷纷转行,就不自觉感慨自己的前途黯淡地肉眼可见。
谢津在旁边听着,很积极地表示,“嗯,所以我需要负责。”
对旁人的人生负责这种事说出去难免沉重,徐因一开始以为这不过是男友的甜言蜜语,直到她大四的时候,她发现谢津是认真的。
谢津比徐因大两岁,徐因大四时谢津已经工作两年了,他那时候在一家奢侈品公司做设计,前景光明,也积累了一些人脉。
而他经营的这些人脉关系,几乎全被用作徐因身上,来帮她宣传卖画。
徐因记得她还没毕业的时候,就收到了不少画廊的邀请函,谢津依次看了,替她全部否决了。
“你是要当我的经纪人吗?”徐因玩笑着问。
谢津意外,“什么,我现在才是你的经纪人吗?我以为早就是了。”
那段时间里,他们几乎一直在参赛和参展之间循环打转,准确来说是谢津负责操持这些工作,徐因只需要专心捕捉灵感,再将它们落于眼前。
她曾经用四个月的时间打磨一套岩彩画,画的内容是一座海边小城的春夏秋冬,色调是她习惯的冷调配色,连人们印象中浓绿的夏日,在她的笔下也是极淡的色泽,偏一眼看过去,就能感受到画中闷热潮湿的气息。
后来那四幅画被人以二十万的价格被人收购,买画的人是个非常年轻的女孩儿,可能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出手却阔绰非凡。
展馆的负责人点头哈腰地引着买画的人来见徐因,那女孩儿对徐因说:“我想定制一幅画,钱不是问题,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要考虑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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