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根本没有人爱我,自己是没有家的孩子……快撑不下去了。”
人们总是把家比喻成避风港,但对于十六七岁的徐因来讲,她的避风港不是她的,里面的人随时有把她赶出去的风险。
谢津的出现一针超高浓度的精神镇定剂,徐因一度以为她慢慢脱离了那种“浮萍”般的状态,可没想到的是,谢津也会离开。
失去谢津后戒断反应让徐因痛不欲生,她住了叁个月的院,吃了半年的药才勉强恢复正常,而现在,病情复发了。
“我又一次遇到他了,”徐因闭着眼睛,她的灵魂漂浮在房间的角落,冷笑着看她麻木地张口,“我知道了当年他和我分手的理由,很合理。”
在葬礼上的骤然重逢让徐因的大脑乱成一锅浆糊,回家后她又发起高热几乎昏迷,如果不是刚才卫生院医生给她打的葡萄糖和消炎退烧药,徐因也不至于现在才想起来当时谢津对她说的话。
他说他是寒假前拿到她户口本才知道的真相,而徐因记忆中中,谢津是那年10月才和她提的分手,中间有大半年的差值。
徐因太清楚谢津这么做的原因了,叁年前年初的时候她还是个籍籍无名的美院毕业生,半年后,她签约skuld成了业内勉强喊的出名字的新锐画家。
她已然功成名就,所以谢津可以放心地离她而去。
徐因无声地笑了出来。
心理医生将纸巾递给她,任由她浪费时间平复情绪。
“理智上我应该接受,但情感上我完全接受不了。”
徐因的话停了下来。
她慢慢吸气,又呼气,想要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匹敌她发现谢津是自己同母异父兄长的荒谬。然而任凭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星半点。
徐因有点后悔找以前给她做心理治疗的心理医生了,这样她还能修饰一下她跟谢津的经历,把谢津彻底变成一个罹患白骑士综合症的精神病,不至于现在这么局促。
好在医生没有追问她理由是什么,只是点点头问:“那你想接受它吗?”
徐因呼吸停了,好半天后她才被肺部的憋闷提醒,她应该呼吸。
“我不知道。”
她说道。
徐因忽地想明白了,原来这才是她觉得恶心的原因,她在恶心就算她知道了谢津是她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却还是对他抱有男女情爱的幻想与爱意。
她又忍不住要吐了。
徐因狼狈地冲出诊疗室,薄荷在门口等她,看她出来后跌跌撞撞地往卫生间跑去,连忙跟上,“因因?”
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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