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刃有余的冷静,充满补偿意味的态度,一切都令徐因无比憎恶。
棉签用力压在伤口,碾开血肉。
谢津呼吸急促,他感受到皮肉被分开的痛苦,由徐因带给他的,似通红的烙铁压在身体上、皮开肉绽的痛苦。
徐因不自觉放下手,谢津大概是疼得神智不清,他猛地攥住徐因的手腕,随后又迅速松开,低声道:“抱歉,我是想说……继续,可以吗?”
徐因匪夷所思想地想谢津痛觉神经是不是出问题了,但依照他目前的脸色和状态来看,他在感知这方面依旧灵敏。
“可以,只要你不怕疼。”
徐因无所谓地把染血的棉签扔掉,换上新一支泡进酒精,她莫名有种冲动,将这个人的皮肉剥开,好看看他内心深处究竟是怎么想的。
酒精对伤口的灼烧往往会停留许久,谢津安静地依靠在沙发上,望向徐因,“这样你会感到好受一些吗?”
沾满酒精的棉签悬停伤口上方,徐因和谢津对视,他的脸上血色寡淡,连一向红润的嘴唇也变得苍白,唯独眼睛因生理性的疼痛泛起了红。
徐因呼吸不畅。
她厌恶地想凭什么谢津能轻而易举让她感受到心疼,又为什么要屡次叁番顺从她的恨意,无论是挥刀朝向自己,还是提出让她在他身上泄愤。
可我要的不是这些,又或者说,不只是这些。
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字句,徐因的手在发抖,她攥住了自己的手腕,匆匆转身,“今天就这样,我帮你包扎。”
伤口的包扎总避不开肢体接触,徐因感到指腹下的皮肤格外潮湿。她回卫生间拿了毛巾,在水中浸透拧干,擦掉谢津脖颈上的冷汗。
谢津对她突如其来的温柔无所适从,他阖上眼睛,诡异地开始期待下一次换药。
重新将谢津的伤口包扎后,徐因回了自己房间,她这一天的经历堪称丰富多彩,从精神到身体都备受折磨,累得只想上床睡觉。
但谢津是个没眼色的,天黑后隔半个小时左右就敲门问饿不饿,要不要出门吃饭,徐因被他烦得头疼,拉开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昨天晚上没有吃饭,今天早上只吃了十只馄饨,中午七只饺子没吃完,扔了两个。徐因,你觉得这是一个正常成年人的饭量吗?”
徐因不耐烦地站着,“不正常,然后呢?”
谢津说:“请我吃饭。”
徐因以为自己听岔了,愣了叁秒后听到谢津又重复了一遍,顿时气笑了,“我请你吃饭?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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