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能把握分寸,热情活泼却不会过分自来熟,大部分时间是个甜妹,偶尔絮絮叨叨像个姐姐,提醒她降温多添衣。
徐因曾经觉得越夏不过是一个家庭富足、自幼在外求学,年纪小却独立自主的女孩儿,却不曾想这是一个为她精心编制的局。
她应该感到愤怒,被欺骗的愤怒,但现在,徐因只感到了恐惧——她彷佛真的要被沼泽淹没了。
“你那段时间超过一小时不回我消息我都会害怕,可也不敢过多找你,怕你觉得我烦人。”
徐因找了个借口嘲笑他,“你平常给我发消息有种用力过猛的拿腔捏调。”
谢津伸手扶着她起来,回应说:“你最早也客气得像个假人,我一开始以为你找了个助理替你回消息。”
徐因嗓子疼,说不过他,咳嗽了几声后就没再搭腔。
谢津带徐因到医院检查,验血结果出来得很快,医生说徐因只是普通风寒感冒,按时吃药注意保暖即可。
徐因小声说:“都说了没大事。”
谢津不理她,出了医院才讲:“你这两天好好待在家里,别出门吹风,有什么要买的和我说。”
“好。”
徐因应了一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打呵欠。
谢津把车里的暖气调高,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不过路程太短,徐因并没能完全睡着,她迷迷糊糊闭眼休息着,听到谢津切了车载音乐。
是首老歌,千千阙歌。
回家后谢津把徐因送进卧室,督促她听从医嘱,按时吃药,“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把药喝了再睡。”
徐因心不在焉,“好,吃多少?”
“两个胶囊都是一次四颗,冲剂一次两包,一天叁次,药片是一次一片,一天两次。”谢津把用药剂量复述了一遍,“你不用记,我记着就好。”
徐因礼貌地道了声谢,“太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
谢津看了她一眼,转身从徐因的卧室离开。
再回来时他端了一杯温水,徐因接过水杯,将药丸就水一口咽下。
没有糖衣包裹的药片不可避免地在舌头上留下苦味,但那苦味来得快去得也快,随着温水一并咽下后,口腔中只余下淡淡的甜。
“你在水里放蜂蜜了?”
谢津从她手里接过空杯子,指尖一触即分,他略低垂下脸,“嗯,知道你怕苦。”
徐因抿住嘴唇,“我先睡了。”
谢津说:“好,我去把洗衣机里的床单搭一下,应该已经洗好了。”
徐因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服,“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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