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人打,不要命地打,就算头破血流也要将那个人打得和他一样狼狈,才好叫其他人不敢再欺负他。
他打得太狠,把带头喊他怪物的小孩儿打掉了一颗门牙,对方家长告到学校,要让他退学。
老师一开始说小津不是那种孩子,他一直很乖的,直到看到家长背后满脸青肿的小孩儿,才像是受到什么巨大冲击般地联系谢津的家长。
谢津对此感到颇为奇怪,他不理解为什么老师会觉得他会一直被人欺负,他又不是没有手,不会反抗。
总之最后因对方挑衅在先,学校把这件事定为互殴,勒令一人写一份检讨,警告处分,再犯记过。
至于谢铭,他理所当然地认定是谢津做得不对,但他也懒得管教孩子,罚谢津抄了一个月课本,此事就没有下文了。
不过凡事总一体两面,有坏的那一面,也就有好的那一面。
得益于父亲的放养,谢津的成长生涯极其自由,他上小学时就加入了学校的美术兴趣班,跟着美术老师学习绘画。
一开始是因为放学后不想回家,又不想天天灰头土脸地跟着棒球队田径队训练,所以选择了只用一支笔一张纸就能参加的美术班。
而后不知不觉,就坚持了十多年。
大概是遗传到父亲冷淡的情感,谢津从小到大对身边的人和事,都没产生过什么浓烈的情绪,旁人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旁人。
徐因是第一个让谢津一眼看了就觉得喜欢的人,甚至到了生理性喜欢的地步,尤若枯木逢春,鲜活的枝丫在心底生根发芽。
刚在一起的时候谢津想,他初遇时对徐因生出的好感并不是凭空出现的,是因为徐因的眉眼和他有些像,他看到她就像是看到另一个自己,不自觉偏颇了心思。
但现在谢津会想,大概是先天血缘的吸引,才叫他一眼就看到了她,并且为了她在古镇又多停留了几天。
总之在徐因跟着画室准备打道回府的前一天,谢津喊住了她,管她要联系方式。
当时智能手机并不发达,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谢津留了徐因的手机号、邮箱号和社交软件的号码。
从此之后,他开始了和徐因断断续续的笔友生涯。
再接着,随着智能手机的发展,他们的交流逐渐从纸笔转移到网络。徐因会和他说夏天静物不耐放、老师请来的模特不专业,谢津则和她讲最近在学烧陶,第一次出窑后全员翻车,上色和烧制后颜色相差太大。
这种完全和另一个人分享自己生活中点点滴滴的行为是一种非常亲密的事,如果再为这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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