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如此伤痕累累的自己,如果这是命,那么请问她前世做了什么罪孽?
这次轮到慕容枫微微的叹了口气,他理解她的倔强,心疼她的倔强,真的很想请问她的眼睛,从那里开始,一点一点的帮她消除所有的绝望与痛苦。
“等明天一早你便回白家吧,我想血咒已经无碍。”说着她从包袱里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瓶,然后从靴子里拔出匕首,在掌心割出一道伤口。鲜血沿着伤口蜿蜒而下流进玉瓶之中,待瓶子满了之后盖上盖交给慕容枫。“这是白斋要的东西,带给他,和他说我会去找他拿第二颗药丸。”
慕容枫接过玉瓶,感受着她血液的温度,或许陪伴并非最好的方式,想要捂热她的心,或许得用别的方式。
看着他银色面具闪烁的光芒,赫连羽感觉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第二日一早船儿便靠岸了,慕容枫靠在船舱里假寐,赫连羽却已经付给船家银子,趁着他未醒的空档不告而别,而后趁着快马朝着国都一骑绝尘。她有自己的使命,决不可因中途风景而稍有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