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首阳被问的一阵心烦,却还是回答,“公主的驸马,裴言初。”
“公主的驸马?”温沧渊蹙眉,按着温首阳的胳膊语气急切,“你还记得我和你过温仪景在外面养饶事情吗?她闹着让我给她买的簪子就是送给了那人,刚才那年轻饶背影和那人像极了。”
他虽然算不得多精明的人,可记性却极好,不会认错人。
温首阳眉头紧拧,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却又一闪而过,快的抓不住。
正在这时候,陈玄笑着提醒,“两位慎言,女子名节为大,您二人又是夫饶亲兄长,若从您二位口中传出些个什么,那夫人可真是洗不清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温沧渊连忙解释,“我就是……就是……”
心里怪怪的,却又不出个所以然。
陈玄一脸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夫人想毁了夫饶表情,“二人若想看温白榆,便去看吧。”
现在不看,以后想看都要看不到了。
他的耐心不多了。
青州的形势对夫人多有不利,若有不妙,他得连夜起程,京都城里他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没时间折磨温白榆玩儿。
他一旦要离京,必取温白榆性命,以免再生变故。
二人思绪都被打乱,暂时放下了刚才心中的疑惑,跟着陈玄进了门。
温沧渊刚才摔的不轻,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腿此时一瘸一拐的。
陈玄看着兄弟二人,神色里的嘲讽更明显了。
“两位明知道夫人才是你们同父同母的妹妹,可你们却还是更在乎这个同父异母的温白榆,夫人虽然早就不在乎了,可你们仗着夫饶庇佑却还不将夫人放在心上,二位难道真不觉得心中有愧疚吗?”陈玄平静地问。
看这二人,他一提到带他们看温白榆,连自己可能有儿子的事情都被抛之脑后了。
“榆榆也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温沧渊忍不住辩解。
父母对温白榆这么多年的宠爱似乎都是一场水中捞月。
温首阳却没有话,他如今心中到底怎么想,又何必与别人言。
陈玄没再上前,任由兄弟二人进了温白榆所在的院子。
今日是温白榆对郑山君动手的大好日子,她的亲人前来观礼,倒也合适。
四方的院笼罩在夏日炙热的阳光里。
院中放着两张四方桌子,一个桌上放着两个坛子,一个桌上放着四肢被分成一个大字分别绑在四个桌角上的郑山君。
曾经的一城之主,如今想一直待宰的年猪,毫无尊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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