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几道菜太复杂,我实在不会做。”
一提起沈蔓西,钟庆兰的火气更大了,指着李婶骂道,“沈蔓西,沈蔓西,我们季家离开沈蔓西年都过不了了!你做不好,明就辞了你!”
李婶的脾气也上来了。
她本是院子里打理花草的佣人。
本来工资就不高。
自从沈蔓西嫁进来,钟庆兰把厨房和打扫卫生的佣人都辞了,只留下她和沈蔓西。
钟庆兰的算盘打得好,娶个儿媳当佣人,又不用开工资,最后把儿媳逼走了,反而刁难她这个不怎么会做饭的。
“辞就辞吧!我一个人干好几个饶活,若不是蔓西勤快,什么活都帮我,我早不想干了!”李婶把围裙解开,摔在灶台上。
“好啊,反了你了!这个月的工资别想要了!”钟庆兰撸着袖子,咬牙道。
“给你留着买纸烧吧!”李婶道。
“你敢咒我!”钟庆兰气得七窍生烟。
“反正不干了,不妨和你实话,你们家做尽丧良心的事,这样的人家早晚败落!”李婶完,去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当晚直接走人。
李婶走了,季家一大家子再没人伺候,只能钟庆兰自己做。
她让季默彤帮忙,季默彤当习惯大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会做家务,甩手跑楼上打游戏去了。
钟庆兰气得不轻,大过年又没地方雇人,最后只好自己系上围裙,去厨房刷碗。
季默言昨晚一夜没睡,整个人都没精神。
听到钟庆兰在厨房一边刷碗,一边骂沈蔓西没良心,还没离婚就离家出走,季默言的心情更郁闷了。
盛夏不住给他发消息,在香榭城等他,晚上一起守岁,还有惊喜给他。
他被盛夏吵得很烦,最后还是去了香榭城。
刚一进门,盛夏就扑上来抱住他,“老公,你猜我给你什么惊喜?”
季默言哪里知道,害怕又被人录像,窗帘门窗全部死死关好,屋子里只开最暗的夜灯。
他一进门就疲惫地倒在沙发上,不想话,不想动。
盛夏跪在沙发旁,献宝似的,拿出手机里的一组照片,“看,沈蔓西瞒着你在背地里和男人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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