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默默的看了袁太监一眼,沉默了片刻之后,叹了口气,道:
“子,外面你做了什么事情,我不管......
可就一条,得知道进退,别把自己卷的太深,得有退路。
事情败了,要知道往哪里跑......
你爸爸我是侍候过三位皇帝,两位太后的。
当初和我一起进宫的太监们,能做到总管太监还能全身而湍,出了李莲英之外就是你爸爸我了......
你那点心思,瞒不过我......
咱们左太监的本事不是祸国殃民,也不是权倾朝野——是察言观色......
你上司还有他那俩把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
金、金九鸣是吧?
他来咱们家不是来看我,是来试探你的。
那么好的俩朋友突然死了,你没事人一样的呆家里侍候老残废?”
几句话的袁太监冷汗直流,他嘴巴动了动,想和自己干爹点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不妥,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见到袁太监不,老人也不强求。
他抬手抓住了自己干儿子的手,压低了声音道:
“你爸爸没几了,临了再教你一眨
找个个头大的,把事情交出去......
你烦不如他烦......”
完这几句话之后,老太监突然变得萎靡了起来,好像精气神一下子就被人抽走一样。
他放开了袁太监的手,道:
“不了,我得迷瞪一会......
你把金子放我旁边来,我得搂着它睡。
这玩意儿好啊,安神......
对了,李木匠别找了,换个金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