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已然是冬月初六,李在渊的衰弱期到来之日,李在渊的猜疑心和杀心将会达到顶峰,指不定会作出什么事。
赵无疆缓缓起身,脚步略有些踉跄,去端一旁的茶水。
李昭华见赵无疆状态有些不对,将茶水递给赵无疆,蹙眉道:
“怎么了?”
赵无疆将温热的茶水一口饮尽:
“得出发了。”
“现在?”李昭华颦眉更深:
“要不亮?”
“等不到亮了。”赵无疆沉声:
“早点与镇北军汇合,心里的石头也早点落下一点。”
李昭华眸光闪烁,从一旁拿出一件厚实披风,递给赵无疆:
“我就不送你了。”
“谢谢。”赵无疆接过,向外走去。
对他来,没有岁月静好,只不过是他的身躯,在为他的心灵负重前校
只有不断前行,不停歇,才能让他如今的心,稍微安那么一些。
尽人事,去板命!
他推开房门,义无反顾走入这寒夜。
佑十三载,冬月初六。
屋外漫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