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吆喝的那些词我根本记不住,你全部给我写在纸上,我提前背背,对了,顺便再教教我如何才能像你一样吆喝的声情并茂。”
弄清楚父亲的意图后,陈洛哑然失笑,也不磨叽,接过纸笔唰唰唰写了好几版词。
陈朝阳一边看,一边感慨:“不愧是我儿子,这词写的……真他妈押韵啊!”
“爸,爆粗口不是多大的毛病,可咱也不能一直爆啊。”
陈洛放下笔,扶额苦笑,“他不妈,文明你我他。”
陈朝阳老脸一红,“有感而发,有感而发,以后一定注意,不这个了,赶紧教我怎么吆喝。”
“其实也没什么可教的,精髓只有三个字。”
“哪三个字?”
“不要脸。”
陈朝阳嘴角抽动,“那也得教,教教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样不要脸。”
陈洛随便挑了一段词,瞬间恢复白卖桃时的状态,扯着嗓子吆喝了起来,虽然嗓门远不比白,耐不住情绪到位,听得陈朝阳有种想掏钱买桃的冲动。
接着,陈洛让父亲试试。
可陈朝阳完全喊不出那个味,陈洛教了好几遍,结果还是一样,这让他忍不住声数落了一句。
陈朝阳眼一瞪,“麻烦你有点耐心行不行?你时候写作业,我也是很用心的在教你好不好?”
陈洛撇嘴,“爸,这能一样吗?以前我学不会,你会揍我。”
陈朝阳冷笑,“一样!现在你教不会我,我照样揍你!”
陈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