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扎实二字,不似碧霞宫潇洒飘逸,落地之际,宛如铁塔戳地,地面几为震颤。
德施抬手指点着金掌佛禅骂道:“那竺寺的秃驴,那训机僧伤我妻,劫我女,二人差点便丧命他手!更屠我杜家庄十余口!此番便要找你这竺寺的秃驴偿命!”
金掌佛禅跟所有人一样,被德施责骂的一头雾水,诘问道:“贫僧常驻竺寺,何尝害过你妻女属下?那训机是我寺中僧人不假,却也失踪半年有余了!我还不知找谁讨要,将他寻回!你罗殿鬼王的妻女自当远在自杞罗殿鬼部,我竺寺地处弘农,相隔千里万里之遥!我竺寺受达摩之业,归少林正宗,岂会做慈之事?德施!你蛮夷之人,竟也敢搅闹我中原武林大会?”
那德施听完金掌佛禅的话,怒火更盛,急道:“我妻便是八宝叠云峰九云庵庵主红拂!我女儿便是九云庵的弟子红文!她二人前往杜家庄,为训机僧所伤!休要多言,上台来受死!”
德施一言既出,千万英雄登时哄然作响,笑声夹在议论声中,竟强过群豪的私语。
金掌佛禅朗声笑道:“德施!我看你是昏了头,迷了心,醉了酒,竟出这样的话来!下谁不知,九云庵主红拂女剑,乃是出家.....”他此时瞧见少林主持了了大师瞪来的目光,也意识到自己失言。
高台之上,少林方丈初听金掌佛禅向着于和出声之时语气怪异,带着恭维卑微之气,便有些不悦。此刻了了听了金掌佛禅之言,立时在台上大声道:“奕奕!诸般佛经不曾常诵么?满口业障之语,诛心之言!”
红拂女剑听了,立时羞愧难当,面色铁青,眼中似乎便要长出百十把刀来,要把德施千刀万剐了。
德施话出口之际,自然便瞧向红拂,见红拂色变,立时便又醒悟,心道:“坏坏坏!此番又忘记中原人特意得在乎礼防之数!又惹了红拂了!若在私下,我立时低头认错,好生哄上一哄。可在这万千武林人士面前,我好歹也是一方之主,岂能不要我自杞罗殿部的面子?诶,对了!再,我若将这层礼防捅破,红拂她自然难在中原待下去,跟我回自杞,岂不是大大的好事?我惹了她生气,我以后事事依她便是。”想到此,他最软的强调出了最窝囊的强硬话:“那个,我自然的是真的......红拂......你看我的确实属实......”
红拂女剑听得实在尴尬,背后四周群豪议论之声更是此起彼伏,面上再挂不住,但她并非寻常女子,更非寻常武林女辈。
红拂竟止住尴尬之态,心道:“这蛮子这许多年来,从未忘却我母女二人,也从未对我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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