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荆王的架子,直接眨着水眸,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对方。
“师父,我也是有苦衷的,您问我什么都行,我必定知无不言。”
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也明了潞国国师没有在人前揭晓她,还直接收她为徒,就目前看她应当是有用,且安全的。
“如此最好。”那张天仙下凡似的脸,白得像远山上一撮圣洁的雪一般。
美貌晃人心神,但毫不留情的盘问却是让柳蕴初苦不堪言,对方明晰她是异界之人,询问之细简直是想让她把从小到大的事都叙述一遍,不过很多事她都要么一笔带过,要么绝口不提,譬如桓翳,譬如贺知旌。
但也不会满口谎言,真假参半,才能自圆其说。
也许是她反应看起来真实可信,也许是对方无深究之意,柳蕴初一一回答完,国师也没有再追问深挖。
国师垂眸沉思良久,他并不像柳蕴初所想那样在对她描述的科技社会感到新奇,引发思考。
恰恰相反,国师对她所描述的一切都感到熟悉,但他分明没有相关的记忆……
他溯洄所有过往的记忆,却发现开端在九百多年前遇到潞国皇室的先祖,而在此之前呢。
什么都没有留下,包括他的来处,他如何修炼成人的,以及是何人给他取的名字。
车厢内国师闭眸静思,柳蕴初则不敢出声打扰他,也不再维持形象,手脚懈怠的靠着马车内壁养神,毕竟什么秘密都给他抖完了。
其实能短暂卸下荆王的身份,柳蕴初还是打从心底松快的,前提是这位国师不揭发她。
那么她在这位国师面前,以后可以不用那么紧迫的维持身份。
大部分时间里国师都不怎么讲话,和那个太子宿准一样喜欢冷着脸。
不过出于柳蕴初的伪装需求,国师也会应她需要给她变化声音。
一路上车夫歇息或者轮换间隙,柳蕴初都会和沿途驿站的人打听消息,或者天南海北的攀谈聊天。
偶尔,从不出马车的国师也会掀帘看向神采奕奕、身着简约长袍的“少年”持剑倚着店门和人谈笑风生。
没有太子宿准,她显得平易近人,和谁都能说上两句。
往往柳蕴初还会把上一次听来的不重要八卦跟下一个驿站的人交流,混迹瓜群不亦乐乎。
每当这时,国师心底就不由生出一份异样之感。
起初他以为柳蕴初身上和别人的不同之处是因为她来自异界,身躯里有别的力量,但除此之外,他时常感受到她和这个世界有一股本质的区别。
她好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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