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荆王开府,立几个侧妃。
国师遵守先祖之约,一直护佑潞国从前朝封地壮大至今。只是他与母亲、祖母先后三代都愈发感知到国师与皇室的联系在减弱。
倘若荆王的后代能得国师喜爱,那么潞国也许能更久的留住国师。
柳蕴初不知道老皇帝的心思,告退后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大截,她最担心的就是回朝会有御史弹劾荆王私自回国的事情,此事可大可小,奈何御史台的业绩就靠找茬了,不找她找谁。
现在皇帝直接给她安排官职,应该也不会有人看不懂领导眼色再弹劾她了。
希望太子殿下能打得虞国落花流水,这样就更没人想起质子这一茬了。
来都城的途中柳蕴初也试探过国师为何不揭穿她。
对方却说她只要遵守待在潞国都城内的要求便可,山外她如何立足是她的事,如果她的身份暴露,不得不困守九绝山自保那也是她的造化。
话里话外无非是,出事了自己扛,顶多看在半路师徒的那点名分保她一命。
可就柳蕴初而言,她是不愿意被迫偏安一隅的,尤其是跟着国师来到九绝山时……
山下还是深秋落叶,山上就已经鹅毛大雪,只有松林盖着雪被驻守山峰。
“师父,这里的路怎么这么难走啊?没修条路吗?”
柳蕴初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湿滑泥泞的雪地里小心翼翼的防止打滑,可怜她以前生活的地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次雪,手头既没有登山装备,脚下也没有前人开拓的山路可循,对付这种地形天气简直吃足了苦头。
“九绝山只有为师,一般不需要路。”
混杂寒风的声音在夜色中平稳地传入耳畔,柳蕴初提着夜风中摆动不停的灯笼循声看过去,昏黄的光线揉出彩衣轮廓,熟悉的络子被挂在腰间不摇不晃端方得如其主人。
她这才发现国师看似在走路,实际衣摆浮于地面,脚不沾地,后边一点脚印子都没有。
出于脑内恐怖片的素材太丰厚,当柳蕴初反应过来脑补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吓得身体失去平衡向侧方摔去。
脑袋扑进雪地时,腰间一股寒气侵入,像冰冷的鳞甲滑过,眼前一花她便被国师揽住腰拉起身形站稳。
待她抬眼看去,国师已经拉开距离眉目清冷地站在旁边,雪白的发丝未乱分毫,在手里摇晃不停的灯光中几乎要与这高山大雪融为一体。
但此刻无瑕品味美景,她只有满脸幽怨:“师父你能飘着走为什么不直接拎着我上山,我走得腿都僵了。”
可惜走捷径的想法被无情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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