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新东西了。
宗室中他比荆王辈分矮,但比荆王年龄要大,他修武资质不佳看着荆王就不由想起自己在太学时被武学师父修理的惨样,深有同感。
二人一道下值策马前去考工署,没想到正遇见从上林苑打猎回来的永姣公主。
“荆王,你旁边这位郎君看着面善,是……”
见面寒喧完永姣公主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便直直看向柳蕴初身后的宿锱,儒雅俊秀,一表人才。
宿锱垂眸回避了永姣公主的打量,不卑不亢道:“回公主,下官是奉常司掌故,祖母是关内侯宿眠。”
永姣公主听完掩唇调侃:“原来是眠君的后代,论辈分小郎君当唤我一声姑姑才是。”
然而永姣公主敢应,宿淄却不敢喊,他距离直系皇亲相去甚远,是宗室边缘人物,何况他还大永姣一岁,怎么好意思出口喊人姑姑。
见宿锱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柳蕴初赶紧笑着解围。
“皇姐可会挑兵器?师父叫我自己选一件专精,正为此事烦恼,不如皇姐替我瞧瞧?”
永姣公主扫视男子通红的脸,对着荆王哼笑答应:“走,皇姐替你挑个趁手的兵器。”
外界皆传永姣公主纨绔不务正业,柳蕴初还以为她对兵器不在行,没想到说起来头头是道,看过考工署一列兵器后,高挑明艳的女子拔出一把形似禾苗细长的御林军刀递到她面前。
“你看这个如何?”
柳蕴初接过掂量,御林军刀通体似剑身修长,看起来材质上佳,如果是一个月前的她用这个恐怕吃力,现在握在手中倒是不觉沉重。
她旋腕倾力往空中一挥,霜刃气势如虹破开空气生出一丝轻鸣。
一番试用还算顺手,眼看时辰不早她也适时跟永姣公主和同僚宿锱告别。
坐在殿中闭眸修炼的男子察觉到小徒弟穿过山峦屏障,起身走至殿外,手中捏诀一道虹光没入无形空气中。
一片纯白天地间国师长身玉立,只听他在空荡的安静中低低叹息。
“又撞上了……”
柳蕴初对他的力量具有排斥反应,在军营中探查她体内力量为她迅速消除身体负面影响时就察觉到了,后来几天里她更是昏沉嗜睡,疲惫溢于言表。
这也是为何他明明可以带她一同缩地瞬移,却要一路乘坐车马回到都城。
一个月来,国师对她都是不厌其烦地施以短暂微弱的法术,把握着平衡让她不至于在训练中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在雪地上等候的国师正沉思着怎么改变小徒弟对自己力量排斥的情况时,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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