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戾的笑。
“虞国男风大兴,士大夫莫不尚之。荆王久不还朝莫不是忘了,潞国律明令禁止在朝官员狎弄优伶伎人。”
“皇兄怎会在此?”
尘埃散尽,柳蕴初怔怔地看着那张俊美阴沉的面容,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多让人误会。
潮红未褪完的脸颊上有发丝暧昧凌乱的贴附,衣裳被秋翎扯乱露出薄汗轻覆的锁骨,腰带也松垮地挂在细腰上。
那唇红齿白的少年更是一副我见犹怜地抱着她的宽袖躲在她的怀中。
两位美少年互相依偎的模样极大的刺激了太子宿准的神经,尤其是荆王持刀回护的强硬姿态。
他知道荆王好男色定然是什么都做了,可真看到这扎眼至极、衣冠不整的一幕时,一种对荆王失望、被人抢走什么的空洞可怕地席卷全身。
宿准视线移至那还在攀扯荆王的手指,舌尖顶了顶上颚,久违地暴戾浮现眼底似要撕碎那狐媚惑主的优伶。
此子断不可留。
“当然是来管教、管教孤的好弟弟。”
尾音拉长的同时拇指一伸,剑锋出鞘,寒光霎那间映过冷酷的面容,尖端擦过地板发出令人牙酸心颤的声音。
“让开。”
凝滞空气中的杀机毫不掩饰地针对缩在怀中瑟瑟发抖的少年,柳蕴初紧蹙眉首将他揽到身后,拢好衣服面对青年颀长高大的身躯咬牙寸步不让,盈盈水眸还留存着昔日的畏惧。
“皇兄不是要管教我吗?这是作何?”
柳蕴初自认没什么道德可言,她向来不会为无关紧要之人轻易冒险。
可秋翎是她扯进来的,绝不能让其出事,而且这小子家里还有个妹妹要照顾。
却见太子道出一桩往事。
“延平十年其父跟随鬼鄞使者入朝,其乃夷狄流连伎乐女子所生,延平十一年其父参与刺杀重臣被处斩。”
太子来之前属下就汇报清楚了秋翎的来路,他冰冷地扫过锦袍背后做女子打扮的人,如同看一具尸体。
他冷笑:“如今此子蛊惑于你,居心不良,待孤收拾了他,再收拾你。”
荆王越护着秋翎,太子就越是怒火中烧。
柳蕴初今天真是震惊又震惊,她只是想diy搞涩涩满足一下成年人正常的生理需求,怎么搞出这么多幺蛾子?
她知道太子所言极有可能是真的,秋翎外貌精致艳绝,混杂着异域风情,一看就是混血儿。
“皇兄,上一辈的恩怨已经过去十余年,当时都未祸及其母,秋翎也只是其父风流的一个意外,他未曾得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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