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家父虽视我为草芥,外甥却不能弃了祖宗!”
他说得决绝,邢夫人眨眨眼,假模假式的叹息一声,道:“可惜了……既然远哥儿不愿,那还有个旁的法子。”顿了顿,说道:“老爷与平安州节度使相交莫逆,哥儿也知,这地方大员每三年可保举优生一名入国子监。哥儿若是有意,那便寻了户牌,老爷运作一番,让那节度保举了哥儿。”
陈斯远故作犹豫道:“姨父先前说的可是荫监——”
监生分几类:优生、荫生、选生、例生。前二者自不必提,选生就是考进国子监的,不过此时各地书院群起,乐意来京师坐监的选生寥寥无几;
最后的例生便是常说的捐监,早年一千斤白米就能得监生,如今行情稍涨,米不收了,直接收百两左右的银钱。
邢夫人闻言便道:“老爷奔走好些时日,可是给了法子,哥儿不是不愿吗?”顿了顿,观量着陈斯远道:“是了,哥儿怕是户牌不曾带在身上吧?正好老爷要给琏儿去信,不若让老爷提一嘴,捎带手就将哥儿的户牌带了回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