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
邢夫人不想看,摆摆手:“快丢进熏笼烧了去!”
丫鬟不迭应下,返身回来低声道:“太太,明儿个不妨用些首乌黑芝麻糊?”
“嗯,打明儿个起,每日早间就吃这个。”
丫鬟乖顺应下。
过得半晌,丫鬟伺候着邢夫人宽衣解带,转眼邢夫人便只剩一身中衣,起身上了床榻。
也不知是被那白发惊到了,亦或者是陈斯远的眼神太过邪门,这一夜邢夫人辗转反侧不说,待睡熟了也是旖梦连连。待翌日清早醒来,忽觉亵衣里潮凉一片。邢夫人探手一摸,旋即羞得面上一片晕红。
此时外头丫鬟听得响动紧忙进来,道:“太太可要起身了?”
邢夫人慌乱道:“嗯嗯……昨儿个夜里熏笼烤得慌,一觉醒来生生出了一身汗。苗儿,去寻一套小衣来。”
丫鬟苗儿不疑有他,不迭应下,转身自去寻小衣来。
邢夫人靠坐床头,咬着下唇费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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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
这日陈斯远被红玉唤醒,清醒过来方才瞧见自个儿将被子卷了骑在其上。他这年纪正值青春勃发之时,隐约记得好似梦中翻云覆雨,便不难猜想方才所行之事。
亏得红玉还不曾经过人事儿,还道陈斯远是魇着了,赶忙过来推搡了两下,不然岂非丑态毕露?
陈斯远也是个脸皮厚的,当下若无其事吩咐红玉取了茶水来,待用过茶水,身下勃发稍抑,这才让红玉伺候着穿戴齐整。
用过早点,陈斯远提了小巧包袱便要出门,方才自正门出来便瞧见香菱端了木盆往厢房去。
香菱面色好了许多,见得陈斯远赶忙轻声见礼。
陈斯远上前探手一摸,蹙眉说道:“打了凉水做什么?”
香菱垂着螓首闷声道:“洗……褥面。”
陈斯远眨眨眼,吩咐道:“这些事让芸香做就是了……”眼见香菱红着脸儿摇头不已,转而道:“至不济掺了热水。你这几日不好沾凉水。”
香菱虽羞怯不已,心下却暖意升腾,大着胆子抬眼瞧了陈斯远一眼,偏过头去道:“嗯,我记下了,多谢大爷。”
“那我先走了。回来我要问问红玉,若你不听我的,定要给你个好儿!”
他虽扮做恶行恶相,却惹得香菱噗嗤一声娇笑出声,随即掩口应承道:“知道啦,大爷放心就是。”
陈斯远不再停留,拔脚快步出了小院儿。那香菱端着水盆目送其身形掩去,这才挂着笑意进了西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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