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算有心也是没钱。
宁国府那边厢忙着操办丧事,又隔着府,怕也不会轻易登门求告。可不就是再没旁人了?
红玉瘪瘪嘴,没说旁的。
一夜无话,转眼到得翌日。
这日陈斯远清早用过早点便出得府来,径直往那浙江会馆去寻孙广成。
许是来的时辰还早,会馆大堂里虽有富商等候,却并不曾往后头去寻孙广成。陈斯远随着伙计到了后头院落,入内便见孙广成正优哉游哉的用着早饭。
伙计领了赏钱退下,内中只余二人。
那孙广成眯着眼笑道:“陈师侄可吃过了?不若一起用一些?”
陈斯远摆手推拒,随即自袖袋里掏出一迭银票来,道:“这是一千两,劳烦师叔写个回执。不出意外后头还有五、六千银子……师叔,咱们是不是该分润分润了?”
孙广成却道:“不急不急,饵料才撒下多久?不着急收网。且,”孙广成点了点那一迭银票,笑眯眯说道:“这贾家的银钱可是烫手,说不得还得还回去呢。”
‘士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账’?
明白了,这不就是杀猪盘嘛!靠着勋贵首倡引动风潮,待富商群拥而至这才下刀子杀猪!
且能让孙广成心甘情愿将贾家的钱原路退回,这到最后得圈多少银钱去?
忽而想起来,孙广成此人可是个骗子啊,骗子的话能有几分真?
陈斯远思量着,开口说道:“有道是‘皇帝不差饿兵’,我倒是能等一等,只怕燕儿姐有些急切。”
孙广成乜斜一眼,只平淡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让她等着就是,事成之后总少不了她那一份好处。”
陈斯远笑道:“好啊,话一定带到。”陈斯远自顾自拉了椅子落座,貌似轻松道:“师叔,这两日怎地不见胡兄?”
孙广成道:“一切顺遂,胡莽闲着没事儿总找你作甚?生怕别人瞧不出猫腻来?”
陈斯远咂嘴道:“我是怕孙师叔与胡兄另有谋划,平白就将我与燕儿姐丢在了一旁。”
那孙广成叹息着语重心长道:“咱们这一行凑在一处,合该信字为先。没了信字,各人另有算计,到头来只怕大事难成。你回去好生与柳燕儿分说了,凡事大局为重。”
陈斯远勉强应下,又试探了几句,奈何孙广成这老东西滴水不漏,不拘陈斯远如何试探也不曾探到底细。
待一盏茶喝尽,陈斯远干脆起身离去。
一路回返荣国府,交还了马匹径直进了黑油大门。门子余四热络来迎,陈斯远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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