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待年纪到了来了天癸,这才串换着有了几日闲暇。似这般跟着主子出去游逛庙会,莫说是她们,便是宝二爷房里的大丫鬟,一年也赶不上一回呢。
这日夜里,香菱自是尽心尽力,内中闺房之乐自不用多提。
转天陈斯远又去寻马攀龙等三位好哥哥,那钱飞虎便道:“陈兄弟不知,夜里有人闯进了刘惜福家里,不片刻捆了个结实塞进马车送走了。我见那几人身手利落,这才没敢跟上去。”
陈斯远悚然而惊,他昨日只顾着自个儿了,竟将此事忘了个干净。心下暗自警醒,赶忙说道:“四哥做得对。也怪我昨日没说清楚,那刘惜福不用盯着了。”
陈斯远说完又暗自思忖一番有无错漏之处,这才与马攀龙低声说了,请其再落一籍,顺便开出两张路引来。其后才恳求钱飞虎,待路引开出来,请其将香菱一路护送到如州。
三兄弟得了陈斯远恩惠,早思报还之事,钱飞虎当即拍着胸脯应承下来,只随后才惋惜道:“可惜喝不了二哥的喜酒了。”
徐大彪笑道:“四哥是念着喜酒啊,还是念着闹洞房?咱们兄弟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一顿喜酒。”
一旁马攀龙颔首连连。先前听陈斯远说得仔细,虽面色不显,马攀龙却也猜出此番事关紧要,不可轻忽了。
陈斯远又道:“二位哥哥也别想偷懒,待我那丫鬟走了,二位哥哥还得帮衬着兄弟办一桩事。”顿了顿,看向徐大彪道:“事成后,只怕哥哥也赶不及喝二哥的喜酒了。”
徐大彪洒然一笑,道:“那倒是正好,待我与四哥回来,让二哥补一顿也就是了!”
当下马攀龙张罗酒菜,四兄弟推杯换盏自是不提。
到得十二日这一天,陈斯远正在房中用晚饭,忽有婆子登门,说是前头大老爷有请。
陈斯远不敢怠慢,紧忙去到东跨院外书房里。
入内见得贾赦,便见其眯着眼神色难明。过得须臾才道:“姓孙的跑了。”
陈斯远沉默以对,只抬眼观量贾赦。便见大老爷贾赦是既庆幸、又后怕,待看向陈斯远,目光里竟满是欣慰,道:“还好哥儿提醒的早,不然我那五千两银子只怕也打了水漂啦。”
陈斯远拱手道:“姨父肯收留我,已是天大的恩德,外甥又怎敢坑了姨父?”
“不错!哥儿是个感恩的。”顿了顿,贾赦思量着道:“只是有一桩,外头人问起,你只说我亏了……嗯……亏了一千两,旁的什么都不要说。”
懂了,这是怕惹火烧身。只是这般说法,让府中人等如何看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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