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神祀就什么也不是。”
“这个道理放在今天也是一样。”
“一座城市的运转需要无数人力,贵族的生活所需全部来自平民。”
“地位,阶级,是需要衬托的,如果一名贵族身边没有平民环绕,那他还能叫贵族吗?”
“城墙拦住的从来都不是外来者,而是平民看向外面世界的视线。”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走到了城门口。
冯绣虎抬头望去:“这墙真高。”
科纳特陈听出了他话里有话,平淡道:“但已经拦不住你了,你成为了神甫,有资格去外面看看——哪怕只是一眼。”
二人穿过城门,走向外面。
“你知道人最不能做的事是什么吗?”
科纳特陈重启话题。
冯绣虎想了想:“去死。”
科纳特陈怀疑冯绣虎在骂他,但没有证据。
他又忍了:“是站在该站的位置上,却做着不属于这个位置的事情。”
冯绣虎瞥眼过来:“点我呢?”
科纳特陈冷笑:“这不就是你要的道理吗?”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规则,人牲是被献祭的,就不能假扮成神祀去指手划脚;平民一生庸碌,就不要去质疑贵族该怎么享乐;至于你,一个侥幸从底城爬上来的阴沟耗子,就更应该珍惜现在的一切,而不是自以为是地横冲直撞,去插手那些不该插手的事。”
“所以具体是指什么事?”
冯绣虎随口问道:“我记得好像是从我通过启蒙仪式那天起,你对我的态度就变了。那天发生了什么?嗯……瓦德拉乔点名让我入主圣堂?”
二人边走边说,已经来到吊桥边。
从冯绣虎的角度看去,整座桥颇为壮观。
它的主体承重结构由钢铁组建,两端的桥身就像两座高大的深灰色铁塔,显得沉稳有力;铁塔之间,数根拇指粗的钢索交错纵横,仿佛织起一张巨网,将整座桥的重量牢牢托起。
而桥面则是用厚实的木板铺就,木板显然也经受过特殊处理,呈现出深褐色光泽,它的宽阔程度不亚于上城区主街,即便是三辆小汽车并排通过都没有问题。
吊桥两旁就是悬崖,悬崖边光秃秃的连护栏都没有,冯绣虎走近了些,伸长脖子往下张望。
悬崖深不见底,只听得见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
这不正常,冯绣虎粗略算了算,从底城到上城,顶天了也就几百米高度,这个距离,悬崖应该不至于看不到底,除非它的深度已经在海平面以下,可那样的话海水就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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