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白璟烨的领地。
他垂眸扫了眼程汐,汗湿的额发贴在颈侧,白腻的皮肤泛着潮红,是芍药被雨打湿,艳红欲散。他拿起手机,指腹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先拨通了医生的号码,低声吩咐了几句,又迟疑片刻,给白璟烨打去一个。电话接通前的“嘟嘟”像是某种判决倒计时,白璟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到“xixi”二字后,那头的声音陡然一紧:“我马上过来。”语气急切得像被火燎了尾巴的猫,还未就任的替身已然不是一般的份量。
按他往日的作风,给白璟烨打了电话,便等于默认这女孩是白璟烨的人了。他该退到门外,等医生和白璟烨来接手,干干净净地抽身。可此刻,他脚下却像生了根,挪不开半步。指尖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盯着程汐被药性折磨的模样,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懊恼——是的,就在电话挂断的那一刻,他便后悔了。只是这念头来得太快,他自己都没能抓住那丝悔意。
他还在贪恋,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不去。她的喘在传染,她的颤在引燃。雪白颤巍巍,呻吟娇娓娓,勾得他喉头发干——心跳是催情的鼓点,汗珠滑落的轨迹是无声的诱惑,连睫毛震颤的频率都像在说:来撕碎我。
他突然发现,自己与那些下作的男人并无二致,不过是披了层矜贵的皮,骨子里一样是趁人之危的豺狼,想攫取,想坠落。
程汐的神志被药性烧得七零八落,声音媚得入髓:“嗯……热……”
她泛红的指尖陷进濡湿的xiaoxue,脚踝毫无章法地蹭着沙发,如同祭坛上被缚的白色羔羊最后的踢蹬——越是濒死越显出股圣洁的情色意味。
言溯离喉咙滚动,青筋在手背上凸起,他知道自己该走,可目光却像被钉在她身上,挪不开半分。他蹲下身,低头靠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手悬在她腰侧,指尖微微颤抖,他想用自己的手去替代她的的手,染上湿漉漉的欲望,解她焚身之苦。他想伸手解开她仅剩的胸衣,看看那对颤巍巍的乳rou是否如他想象中那般柔软。可指尖刚触到布料边缘,便僵住了。摇摇欲坠的白色胸衣像处刑架上最后的遮羞布,只需轻轻一扯就能听见道德崩断的脆响。他眯起眼,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气,像是被自己的念头呛了一口。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白璟烨来了。言溯离突然心跳如擂,他缓缓收回,指节攥入掌心,瞬间从痴幻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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