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她当个玩物呢?他咬紧牙,眼底掠过一丝阴鸷的光。他终究没按下去,手掌松开时,手机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像他摔碎的自尊。
冬夜越来越冷,新年越来越近。无人知道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的痛苦,他总是在无人的地方,挣扎着自救,可是总是事与愿违,越溺学深。
时钟指向十一点半,新年的钟声近得像踩在他心口。远处传来烟花炸裂的闷响,低沉而刺耳,应是陆子昂吹嘘过的跨年狂欢。他再也坐不住,扯下湿漉漉的浴袍扔到地上,赤裸的上身被冷风刺得一抖,随手抓起冲锋衣胡乱套上,拉链都没拉严实,便踉跄着推门冲出去。他踩过庭院的青石板路,鞋底碾得石面吱吱作响,直奔主卧的方向,像一头被火烧疯的野兽。
聪明如他,怎会算不到,去找哥哥,必然会撞见她。那边的房间里藏着什么,他心知肚明,却像飞蛾扑火,烧得再疼也忍不住靠近。他到底想看什么呢?是想借哥哥的手掐灭心底那根毒藤,还是想再看她一眼,确认这执念已深到骨髓,拔不下来,只能烂在血rou里?
主卧的木门半掩,缝隙里漏出一线昏黄的光,像一柄锈刀划破夜幕。白予澈刚站定,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他僵住了,目光不由自主从门缝钻进去,然后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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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里,程汐倚在床沿,浴袍松散地挂在肩头,领口滑落一侧,露出锁骨下那片如脂似玉的肌肤,像月光浸透的薄纱,泛着湿热的微光。白璟烨站在她身前,浴巾随意系在腰间,胸膛袒露,肌rou紧实如雕刻,水珠从锁骨滑下,淌进浴巾,像一串欲滴的蜜液。
他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贴着额头,水滴顺着下巴滚落,砸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朵水花。他垂眸注视她,眼底燃着暗焰,如压抑太久的火种,随时吞噬理智。
“汐汐……”他开口,嗓音低哑如磨石碾过,“可以吗?”程汐抬眼看他,眼睫湿漉漉地颤着,像沾了露水的蝶翼。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一抹艳红,没说话,只微微颔首,脸颊染上胭脂般的红晕,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低哼,像春猫撒娇,勾得他胯下猛地一紧。
他不再多言,俯身吻住她的唇,唇瓣炽热如烙铁,带着贪婪的掠夺气息。程汐一怔,呼吸被他吞噬,手掌下意识抵在他胸口,指尖触到他guntang的皮肤,像被炭火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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