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时礼搂着别人回应他的挑逗时的那个笑,这是第二次——
即便看不到,他也仿佛能感知到湛时礼呼吸中的热意。
“你笑什么?”
湛时礼的声音听起来像别有深意:“真是第一次?”
“你不信啊?”徐燊强调道,“真是,第一次,初吻。”
“你要我怎么负责?”湛时礼问,“燊少爷的要求,我怕我未必能满足。”
“这我得好好想想。”
徐燊话音落听到前方传来电梯下行的声响,门开后徐子康独自一人转动轮椅出来。
徐燊的眉峰微动,按开大灯,他没有挂电话,径直走上前。
“三哥,你怎么下来了?”
徐子康说:“我有点口渴,下来倒杯水。”
“我帮你吧。”徐燊推他过去水吧,帮他倒了杯温开水递过去。
徐子康看到他手里的咖啡,问:“你晚上喝这个不怕睡不着?”
“习惯了,”徐燊随口说,“毕竟我不像三哥你,孤家寡人漫漫长夜孤枕难眠,本来也睡不着。”
徐子康听出他言语中的调侃,有点尴尬接不上话。
徐燊抬手摸了摸耳机,盈盈笑看着他:“三哥,你跟那位湛先生,你们是在交往中吗?我看到了。”
一直没有挂线的电话里,湛时礼沉声提醒他:“别玩了。”
徐燊置若罔闻,打趣一般盯着徐子康。
徐子康愈发尴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撞见了自己和湛时礼的事情:“你也问过nic这个?”
“没有啊,”徐燊一脸无辜地说,“我跟他又不熟,怎么好意思问他这种事情。”
徐子康硬着头皮请求他:“阿燊,你别把这事说出去,我不想让爸他们知道给nic带来麻烦……”
“我知道。”徐燊很理解地点头,依旧在笑着,说给徐子康听,也像说给电话里的那个人听——